波多里诺的花束

一只披星戴月的海豚

最近状态比较佛,所以把卡兹那篇整个修了一下

扩充➕细化 各种地方都改了改。比之前多了5000+的篇幅这样子。。。现在全文1.5w+


其实一两千字我就不打招呼了(怯

但觉着5000字不算多 也不算少 还是说一下好啦 有崽崽认可这篇 我个人也喜欢一些 谢谢支持 非常感谢🙏


正文戳 


因为非常忙,问了豆花才知道发生啥。

是这样的,微信和微博都是完全私人的。所以想扩下qq,但是提前说一下。qq不太用空间(但是会看你们的批话的,觉得很有意思)

聊天的话打字非常快,话很多,不社恐,什么都会聊,想唠得崽崽可以私信我的。


嗨,虽然我很乐观觉得乐乎不会被端。但是还是以防个万一加点朋友吧,如果真消失了,不必记得我。

【露伴乙女】北回归线以南

2K短打。儿童节写着玩哒,别认真。(打字太快了有几个错别字我刚全改了,如果还有的话见谅)




今天的大事什么。

 

日照雪烈,从写字楼里走出来的人被无情滚煮,我被晒得大脑迟钝,再给五分钟,我们这些人都得成锅里的燕麦粥,我晕晕乎乎,看到了外卖配送员,我的救命恩人,有条不紊事不关己地晃了过来。剪刀石头布,中午和同事输了猜拳,我负责下楼去提7份乐乐茶以及8份盖浇饭——诙谐,读者朋友们,你仔细想想,这可能吗,给我承太郎的臂膀也提不动这么多饭!

 

于是我又火速下了单:“今天出了海豚限定冰淇淋桶。”坑蒙拐骗把我的同事承太郎也骗下了楼。

 

 

今天的大事是什么,我来告诉你。我之前给岸边露伴偷偷订了双联名鞋,过程波折,托了闺蜜的哥哥的朋友认识的业内,几番周转,从厂家拿的,这事我盘算了大概两个月有余,岸边露伴那个刻薄怪对此一概不知。

知道还了得,知道了生活就没有仪式感,岸边露伴从不玩鞋,知道我给他订了一双这么搞怪的联名得嫌弃个三天三夜。

 

但是,等正式发售后别人加价都抢不到的鞋被他穿在脚上——这份无上虚荣又很合他心意。到时候嫌弃与纠结齐飞,妙啊,知露伴者莫若我乎。

 

我打了卡,打算今天下班去取。算上高峰期堵车,过去可能至少要两个小时。我滴滴摁着手机往车库走,给他扔了两条短讯:

「今天就不吃饭了」

「晚上有事。」

 

说起吃饭,岸边露伴其人,谈恋爱从不搞浪漫戏码,马路不压,肉麻话不讲,明明长着一张食欲不振只吃蔬菜的超模脸,却在恋爱以后把我喂胖了十斤。

 

讲到这里我要提出疑问,是不是天底下所有的男朋友取悦女友都采用“喂猪法”,hello?到底是你们爱吃还是女朋友爱吃呢!

 

十斤啊,老百姓过年,买那猪肉,十斤,塞到冰箱里又炒又卤,都要吃好一段时间的!

 

 

遥想起初的我多么在意自己形象,谈恋爱难成我这个level也是前无古人,岸边露伴有他自己的独家美学,对地球上任何生物的皮囊都态度严谨,男友比自己精致的多,这件事曾让我的心态每天在水深火热里滚煮:没认识露伴时,我上网冲浪会因为自己是单身而和众多沉浸恋爱的妹妹无法共情,后来我恋爱了,仍然对网路段子的直男男友无法共情。诙谐!我男友连我今天头发是蓬是塌都看得一清二楚,对喷香水还能三言两指指点点,姐妹真是苛刻又严格!

 

此后落了灰的健身卡被我重新启用,一日三餐只吃蒸煮,彻底和糖分炸炒说拜拜,去超市采购都要掏出计算机仔细克扣卡路里,约会前对着衣柜挑三拣四。岸边露伴,你说说,你倒是跟我说说,恋爱怎么就这么难。

 

 

这种健康又变态的生活节奏持续了很长时间,直到一个月前他拉着我的手,说要带我探店(取材),一家猎奇餐厅,甜品做成让人难以下咽的外形,具体是什么形状你尽管大胆了想,但好评如潮,店主前身职业还是露伴的助理,以前取材帮过他大忙。

 

说实话,我跟他恋爱以来,多巴胺全靠打炮维持,戒糖戒得我已经神志不清,就算那甜品做成大便的外表我也能一口下咽,臣死且不惧,况一口大便乎?我哼着歌,活蹦乱跳上了露伴的车,蜘蛛蛋糕被我风卷残云,许是我态度过于积极,给这位疯比艺术家造成了什么错觉。

那次探店成了个开始,此后他探店上了瘾,半个月,十五天有余,我们踏平了市内每一个小吃街,商业街,一家一家吃了过去,美其名曰近距离取材城市的烟火气,然而本可怜人的脂肪与日俱增,岸边露伴的脂肪一动不动。

 

吃吃喝喝的日子必然会让人多巴胺过剩,生活的残酷在于享乐是要付出代价的,我心情没好个几天,健身教练打电话问我最近怎么不来锻炼,我站在体重秤上咬牙切齿,岸边露伴!你真是把你爹我气到落泪!

 

-

 

车没开几米就堵在路上,我烦躁地划开手机,露伴说他朋友的新餐厅在今天开业。打算带我去吃吃,我隔空翻个白眼,火大地摁着手机:

「你是“笑死,企鹅肉”当事人吗」

「我说了我今晚有事」

「我说了我不来!」

「吃,还吃,都胖成猪了还吃!」

 

 

「你能有什么事,我怎么不信呢。」

当然有,我订了一双你岸边露伴绝对不好意思穿出去的鞋,小朋友看了都说可拉风!

 

 

「有活动,你确定不来?」

 

「不会吧?儿童节哎,你富婆连这种活动都要蹭啊?」和一群小朋友能抢出什么花来,岸边露伴,你摸摸你的良心。

「我劝你带康一那个小豆丁去比较妥。」

 

「但我已经到你公司楼下了。」

我五雷轰顶。

「赶紧下楼。」

「我在星巴克,桃桃乌龙还是冰摇红梅黑加仑。」

我呼吸困难。

 

「都不要!」

 

「行,桃桃乌龙。」

 

 

车在下一个路口剧烈转了个大弯,车主正骂骂咧咧:岸边露伴,你把你爹我气到落泪!

 

 

-

新店开业,凡带10岁以下小朋友进店用餐可免单,先到先得,名额只留10桌。我跟在露伴屁股后面走,低头敲着手机,因为时间上的违约,我正对着我闺蜜的哥哥的朋友认识的业内三连道歉。

 

抬头发现我已经跟着他坐在了免单区。满地跑得小朋友,只有我们两个大人一本正经的唬在这,他朋友,店长,走了过来,扫视一圈:“这,今天是儿童节。”

 

不是情人节。我点点头,表示我懂他的话外音。

我心里悔恨万分,如果我刚才盯着他,肯定不允许两个成年人就这么大咧咧走进来,我怎么都没想到,岸边露伴脸皮厚如铁墙。

 

这时候手机有了消息弹窗,啊,那个业内:

 

「诶你还不知道吗?」

「鞋子你男朋友昨天就拿走了。」

 

草。

我视线钻进桌底,发现他脚上正美滋滋套着那个会被他骂“弱智”的鞋。

 

我心漏跳一拍。

 

店长痛苦地皱巴着眉头,语气十分小心,他看了我好几眼——“露伴老师——你这样让我很难做人啊。”

 

露伴眼皮都懒得抬:“恩,我养的小朋友,有意见?” 


end


是真人真事,觉得还挺有意思所以写出来了~

这两天的问答合集。啥批话都有,里边还有我朋友跑出来捧场。


来聊天吧,你看我什么都聊的→💐 

【纳兰迦】飞行家

2K短打,搞搞小飞机。



bgm:Spinning over you


硬币抛掷两面,正面是去找姐姐,反面是现在就去。

 

 

姐姐爱穿裙子,露出一截小腿和脚腕,白的亮眼,一块雪色羊脂,指尖翻飞,给腰间系了蓝色蝴蝶结,丝绸的手感,像包装好了一个礼盒,姐姐蜗居其中,上帝失手抛给人间,被纳兰迦接了个满怀。

 

他书读得少,前人的诗跃然纸上,他眼珠翻上天也背不出,对数字更迟钝,学习好像酷刑,草稿本的横格是监狱的铁栏,里面七扭八歪挤着错误答案,福葛火大,屡次上手,纳兰迦满屋子被追着打,咬牙切齿,边跑边甩着小刀威胁。

 

姐姐提着两个袋子进屋,探头探脑,房间闹得震天响,从这头穿到那头,她尴尬咳了一声,两个男孩同时停手,眼睛齐刷刷看向她,小朋友手心攥一把小刀,拳头还停在半空,看到姐姐第一眼,脸红了,迅疾将小刀藏起来,向福葛投去一个眼神:她是谁?

 

“你家教。”福葛把笔往桌上一扔,“后面一个月她带你。”

 

福葛正忙毕设,要外出做调研,为期一个月,没人看护他。纳兰迦将两只手藏在后背,不是一般的拘谨,那袋子,是什么,他悄悄看,橘子草莓,一盒模型,她投其所好,个性和面貌一样友好。小男孩脖子以下僵得老直,再直也挡不住好奇心,这也是姐姐第一次观察他,他骨架瘦小,有一头乱蓬蓬的黑发,眼神空空,面孔却漂亮顽皮,纳兰迦以往总鄙夷自己的相貌,追求三两分男子气概,但后来才明白这张脸带来多大便利,这让他言行总透着天真,下流行径也能被轻易赦免。

 

姐姐好看,是通俗意义上的美,一眼看去就知道,无需拐弯抹角地品,每隔三天来一次,带着模型和糖果,讲题不急不缓,答对了就笑嘻嘻往他手里塞糖,“我们小朋友聪明绝顶。”姐姐说。

“可是福葛说我没救,笨的十头牛拉不回来。”

“福葛胡说。”

 

直到她真的被自己的错误答案噎住——“16x55为什么会等于28,你告诉姐姐,你到底怎么算的。”

说实话,这个错误真的有这么弱智吗?纳兰迦给演示了一遍,姐姐的神色僵硬,无言以对。

 

纳兰迦天真诚恳:“姐,我想上学。”

她痛苦地捂着脸:“别上了吧。”

 

这么品品她和福葛在辅导他时候还真是有点相似,他偷偷地琢磨着这点相似,心里不太爽快,他从一开始就想问了,福葛这种苛刻毒蛇的嘴脸是怎么会认识她的。小男孩不动声色,目光落在草稿本密麻麻的横杠,眼花缭乱,他在草纸重新演算,后槽牙磨得轻声作响。

 

他得优秀点,读书,学习,反正,他要做姐姐嘴里的小天才。

 

姐姐今天来时和以往不大一样,染了橘红色头发,卷发在耳后自然垂落。从头到脚都打扮得娇艳欲滴,一种熟透了的,夏天果实的味道。

 

她性格活泼,头发总绑着发带,姜黄色波点,哑光白欧根纱,粉色丝绸,剩下的多数是棉麻质,纷繁不重样,纳兰迦剥开一颗糖,彩虹糖纸皱皱巴巴,小男孩举起来,隔着半透明的偏光看她,褶皱将之揉碎,碎成绚丽美梦,万花筒一样。

糖核吃在嘴里酸酸甜甜,橘子味往嗓子眼里钻。他的姐姐倚在玄关摁着手机,约会被爽了约,她也不生气,按原定时间来上课,对着电话那头应了几声后就挂了,将包挂起来。

 

“小朋友,准备好了嘛?”

 

“姐姐。”纳兰迦小心翼翼把裤子卷到膝盖,指着一大坨淤青:“我磕了。”

 

她一愣,看过来。这伤骇人眼目,小男孩说是在她来之前摔的,平地摔,疼的咬牙切齿,纳兰迦看着她的担忧神情,对这个效果十分满意,五感也从四肢抽离,轻飘飘吊在上空俯视,他突然不疼了。

 

姐姐倾身蹲在他面前,专注伤口,毫无戒心,领口露出皮肤,雪白一片,瞧得人心猿意马,纳兰迦头有些晕了。

“痛不痛?”她指尖小心碰了下伤口,小男孩牙缝里抽冷气,胡乱点着头。

 

“怎么这么严重。”她小声嘀咕,“有医药箱吗?”

纳兰迦摇摇头。

 

男孩总会轻视伤痛,姐姐那天抱着他去了医院处理,确诊轻微骨裂,伴随发热症状,纳兰迦头上浮着一层虚汗,发丝乱蓬蓬,汗将刘海泡湿,闷热难捱,姐姐撩开他头发,露出小男孩光洁饱满的额头。她将自己的发带解了,一点果香扑进纳兰迦鼻子,他有点迷糊,倚着她的柔软胸口,姐姐将发带固定在他的脑袋上。额头的汗挥发掉,凉丝丝的。

 

她手机又响了,不是短讯,铃声没完没了,是电话。想想也知道是谁,有够烦人,纳兰迦挨得近,听见接通后传出的男声,对方说看到她了。她神色茫然疑惑,漂亮的眼睛眨巴了几下。

 

“你也在医院?”姐姐对着电话那头说。

“是男朋友吗?”挂了电话后,纳兰迦问她。

姐姐眼神瞟向他,上下刮了刮,一边还帮他理了理头发,掐掐小男孩的脸一笑:“目前不算。”

 

他姐姐就是这样,开朗,乐善好施,用她不竭的善良享受人生,小男孩心底萌生出一点扭曲的快感,约会和恋爱哪能相同呢,倒霉蛋。

那个人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走过来,在看到纳兰迦的脸后愣住。

 

显然两人很熟,这小孩,恶劣凶狠,打架毫不含糊,没有缘由的,一身伤全拜他所赐,当然,现在他彻底醒悟自己为什么被揍,那人捏着拐杖蠢蠢欲动,眼神恨不得活剐了他,揍又揍不得,心里火得咬牙切齿。

 

纳兰迦忍不住想笑,往姐姐怀里挤了挤,眼睛越过姐姐的视觉盲区,与那个成年男人对视。

 

略,小男孩吐吐舌头,挑衅又得意。

 

end


✈️✈️✈️

仗我露

我突然想起来我前几天做梦,是回笼觉梦到的。(没有混更的is!)

仗→我←露


校园pa,不明显,能想起来的只有一个片段:梦里很热很热,能感觉到自己闷了一额头的汗,我很昏沉,身体难受,在睡觉,仗助说露伴你别吵啦她睡着了哎,我睫毛在动,露伴切一声她哪里睡着了她醒着呢,我能听见他们两在讲话但我怎么都睁不开眼。


身体不舒服是真的,可能睡着了也病殃殃的,看着脸色不是很好(那么热,又一个劲流虚汗,睡得不踏实),小仗就小心翼翼把我脑袋捧起来,放他腿上睡,他真的好紧张好紧张啊,小心又担心,用他那双大眼睛盯着我,(就是我梦里虽然闭着眼但是我能看得到仗助的神情的不知道为什么)露伴有点烦躁,最后也凑过来坐我旁边,抓着我的手让我安心睡,我们三个热乎乎挨一起,我说不清这种感情是爱情还是友情,但是我真心超级超级幸福。


其实还有其他片段的,但是我绞尽脑汁怎么想都想不起来。5555555

啊,520来了,翻翻相册,空条承太郎又一次帅到我骂街,怎么办呢,人都帅到这个份上了,除了骂街还有什么能表达这种极端快乐!

网友们,你们快来厨一厨这个无敌男孩,从15岁帅到45岁,相信我,选择了jo就是选择了快乐,只要你敢尝试就一定不虚此行!

【jojo乙女】人间卧底(上)

🎖现pa,提问箱口嗨帅哥后的产物。承→我←迪亚波罗。这女的企图讲讲婚姻讲讲日常,最后越说越不正经。

走链接是因为我最近写什么都会被屏。本来想520发的,但明天有事。520快乐,祝好!



他沉默地听,就这么专注地看你,融融的目光投落下来,一瞬不瞬的,好像踏进芬芳幽玄的梦境,梦泽千里,任我驱驰。